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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被子里的三里回应。
于是我关掉灯，房间一片昏暗，这时又听见她说，“晚安。”
“嗯，晚安。”
我也盖上被子。
后知后觉地雀跃、兴奋让我根本睡不着，此时的心情与昨晚截然不同。
静不下心来，辗转反侧。
“南空，你睡了吗？”
黑暗中，三里终于探出头，像过了冬眠的仓鼠。
“没有。”
虽然三里可能看不清，但我还是微微摇头。
“被子够暖吧？”
“嗯。”
三里转过身，侧着看我，“简直就像之前那样呢。”
“什么？”
我问。
“像樱川那件事一样。”
“哦。”
我大概能猜到她想说什么。
我们互相注视着很久，也许是因为房间够暗，所以不算太尴尬。
“可以和我做个约定吗？”
三里的声音在安静的氛围中格外清晰。
“约定？”
“嗯。
以后我们说不定还会有矛盾，我不想那种事发生，但那是交往中不可避免的。”
三里正过身子，理性地说，“到那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希望我们两人都能坦率地说出自己的一切想法。”
“嗯，我向你保证。”
因为我们已经走出迷宫，并且相遇了。
再多的困难或挫折，都能共同面对。
深夜，三里不再说话，睡着了，呼吸温和平稳。
我注视着她的睡脸，不禁微笑。
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人点破，但已经不言而喻。
在正式告白的那天到来之前，我享受着这种暧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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