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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琼枝拍拍她的肩膀，沉默过后，才苦笑着道：“对不起啊，沐菲，我利用了你。”
特效药研制出来的希望渺茫，周琼枝在确诊的时候，心里一直吊着的大石头忽然就落了地。
那些她一直想要紧紧抓在手里的东西，全都不重要了。
“沐菲，母亲从未想过要抛弃你。”
周琼枝看着妹妹，内心柔软，“可当初没办法，如果不将你送走，她会一无所有，我们母女三个人一辈子都只能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沐菲眼泪汪汪看着周琼枝。
周琼枝摸了摸她的脸颊，声音柔软，“她从不后悔生下你，她只后悔自己的能力怎么不更强一些，这样就等早点接你回家，给你光明正大的身份。”
“你不要怪他，要怪就怪姐姐吧。”
周琼枝想起往事，心里划过一抹愧疚。
那时候的她不懂事，总觉得母亲很忙，所以总是和母亲闹脾气，等母亲收养了沐菲，又觉得沐菲分走了她的爱，处处和母亲不对付。
如果不是后来知道周家人的真面目，她到现在都不会发现母亲的苦楚。
所以她才要在母亲走后，将母亲的一切重新夺回来。
可好像，她还是做错了。
“我不怪她，也不怪姐姐。”
沐菲心里那点纠结，比起已经完全释怀。
万桐对她的好，那是真心实意的。
她只是有点无法接受。
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姐姐的病最重要。
周琼枝捏捏她的脸颊，“这样就好，沐菲，姐姐问你，你喜欢秦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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