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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顾辰安的一席话，空气里一时间有些寂静，顾辰安小心翼翼地看向顾致远：“爸爸，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有些事过去可就是过去了，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提起这些话就行。”
顾致远语气平静，至于顾辰安语气里对方晴的恨意他没纠正，这几年她是怎么对待辰安的，只有辰安自己知道，他没资格说服辰安原谅。
“我知道了。”
顾辰安保证般地点了点头。
“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顾致远说着隔着薄被拍了拍他。
“哦。”
过了好一会，不断翻身的顾辰安还是忍不住问他：“爸爸，那你给季老师买这些吗？”
“买，所以你可以睡了吗？”
顾致远被他的话弄得哭笑不得，所以他翻来覆去这么久竟然纠结的是这个问题吗？他还以为是他又想起方晴，所以睡不着。
“可以，可以，我马上就睡。”
说这话的顾辰安音量都不由扬了两番，在床上又翻了两次，很快就传来他绵长均匀的呼吸声，顾致远不由轻笑一声，这小子可真是！
罪魁祸首睡着了，顾致远却没了睡意，不得不说，刚才那番话确实影响到了他，没有人会喜欢背叛，为了辰安，也为了自己没能在他们身边的亏欠，方晴所有合理的不合理的要求，他都满足了，但他没想到她竟然会那样对待辰安，他可以不计较她的背叛，但不能原谅她对辰安造成的伤害。
这一晚，顾致远睡得不太好，第二天他是被一脸兴奋的顾辰安叫醒的：“爸，你醒醒，再晚该没有班车了。”
“现在时间还早。”
顾致远从床上起身，努力做到心平气和。
“不早了，马上就七点了，我们去接季老师和璐璐一起吃早饭吧。”
顾辰安催促道。
在顾辰安的催促下，父子俩刚七点就到了学校门口，顾致远在校门口等他，顾辰安则是直接冲进老师宿舍那边，他去的时候，季薇正在给璐璐扎头发。
“季老师，我和爸爸来接你了。”
顾辰安小跑到她们跟前。
见她回头看向他身后，他连忙解释道：“我爸在校门口等我们。”
“好，我这里马上就好。”
季薇昨晚收拾宿舍的时候，在抽屉里的笔记本找到两张十块的现金，今天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这时候时间还早，校门口几乎没什么人，从学校里出来，顾致远征求他们的意见：“在这边吃早餐还是去市里？”
“去市里吃吧，听说市里有肯德基，可以吗爸爸？”
顾辰安也是听班上同学说过肯德基，听说可好吃了，他还没吃过呢。
“璐璐可以吗？”
顾致远虽然不知道什么是肯德基，但只要是顾辰安提出的要求，他一般都会满足，不过现在有了璐璐，自然也要询问她的意见。
“她不挑的。”
这时候的璐璐还没有明显的喜好，只要是吃的她都喜欢。
意见勉强达成一致，他们直接去了车站，五安到市区只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算是很便宜了，璐璐平日里去市区的几乎不多，一路上，她几乎都在看窗外，扬起的唇角一直没落下来过，季薇也跟着扬起眉梢。
车站附近有不少出租车等着拉客，对面的公交站台也有很多人在等车，顾致远道：“打出租车去吧，我们也不知道店在哪里。”
“我都可以。”
季薇应的有些心不在焉，她脑子里对市区最新的画面还是二十年后，猛不丁地看到二十年前带有年代感的各种建筑，她心里是有些落差。
肯德基果然是孩子的天堂，这顿早餐两个小朋友吃得最开心，甚至离开的时候，璐璐还指着门口道：“下次还要吃这个。”
“好，下次来还带你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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