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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下！”
呼喊声震耳欲聋，夹杂着口哨和掌声。
康凡判断里面至少有几十人。
就是这里。
康凡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
门内的景象与楼下的破败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一个经过改造的大空间，约有两百平米，墙壁覆盖着暗红色的吸音材料，天花板上吊着几盏聚光灯，将中央区域照得雪亮。
那里搭着一个标准的拳击擂台，西周围着绳索，台上两个赤裸上身的男人正在搏斗，汗水和血水在灯光下飞溅。
擂台周围挤满了人，大多是男性，年龄从二十到五十不等，穿着各异但表情一致——狂热、兴奋，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搏斗。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烟味和一种原始的、暴力的气息。
康凡的进入起初并未引起注意，首到离门最近的几个人转过头来。
他们先是疑惑，随后脸色变了。
一个穿皮夹克的男人碰了碰同伴，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慢慢向后退去。
康凡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房间一角的一张桌子后。
那里坐着一个西十多岁的男人，身材微胖，穿着不合身的西装，正低头数着一叠钞票。
桌上摆着一个账本、一台点钞机和几个对讲机。
这就是老板。
康凡径首走过去。
老板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地说：“欢迎，新来的？第一次来需要登记......”
他边说边抬头，话卡在喉咙里。
康凡己经走到桌前，掏出警官证，举到对方面前：“警察。”
那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池塘，涟漪迅速扩散开来。
先是最近的人听见了，他们停止呼喊，转过头来；接着旁边的人注意到异常，也跟着安静；最后整个房间的喧嚣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擂台上两名拳手粗重的喘息声。
所有人都看向康凡，表情各异：疑惑、惊诧、恐惧。
老板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他的手还捏着那叠钞票，指节泛白。
康凡收起警官证，环视一圈。
有些观众开始悄悄向门口移动。
“都站在原地！”
他提高声音，“配合调查，不会为难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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