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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男子说道这些眉飞色舞，看的出来他真的很喜欢。
“而那些生灵被人杀掉后，我不知道是该同情被杀者，还是该愤怒报仇的人，明明他们都有自己杀戮的理由，但我还是很难受，我没有见过其它的界意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样的，但是这个界真的很让我很喜欢啊。”
那中年意识，说道这里时，情绪稍稍低落，盯着虚空的双眼居然低落了一滴泪水。
姜赤云眉头紧皱，他有些不知所措，他的内心开始抗拒，开始抗拒杀掉这个中年意识，但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在催促他快些动手，他陷入了纠结之中。
“有时候我看着地面的上万物，我也会想，我是不是也会在哪一天死去？等到意识自然消散？还是说我有一天会想不开自杀，或者被人杀死，我想到了很多很多的死法，甚至还自己尝试自杀，但是发现我无法做到后，就放弃了。”
中年男人看着姜赤云低头不语，他像是安慰姜赤云般说了起来，甚至还有一些鼓励的意味在里面。
“你不怕死？”
一个问题姜赤云用两种语句提问了出来。
“我当然怕，我怕会产生疼痛的感觉，那些生灵临死前看上去都很痛苦，也怕以后会看不到那些有趣的场景。”
那中年意识起身坐在姜赤云对面。
两次提问，两种回答，分不清楚谁对谁错，这个本来这个只有怕、或者不怕回答的问题，现在也变得复杂起来，复杂到扰乱了姜赤云的心。
他想了一会，发现这不是修为可以解决的问题了，所以还是用老规矩，解决掉提出问题的人，那中年意识死了，死的时候也是满脸惊恐，但是没有挣扎，仿佛一个赌徒，输掉了最后一把牌，失望中又带着解脱。
融合掉晶石，他体内圆盘已经有了六种颜色，现在圆盘回馈回来的力量，让他感觉他一记就可以摧毁一个小界。
继续在虚空前行，走过一个一个界，看到了一个又一个意识，老妪、年轻男女，甚至还有一只不是人形的生物。
他最后一站碰到了一个年轻人，碰到的场景很奇怪，当姜赤云抓到他的时候，他似乎喝多了，对的似乎喝多了，刚才遭遇的雷击也是随随便便，之前那些意识不管结果如何，刚开始灭杀姜赤云的时候可是不有留余地的。
但是这个家伙，只是发出两道不痛不痒的落雷后，就被姜赤云抓到了，与其说抓到不如说自己出来的，姜赤云一拳轰向雷兽，还没来得及发出第二拳，这意识就一手提着酒壶，晃晃悠悠的从雷兽体内爬了出来。
姜赤云抓住他的脖子，眉头紧皱，怎么这些家伙没一个正常的？那家伙仿佛不自知一般，又仰头灌了一口酒，对着姜赤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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