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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下，一片死寂。
那百万大军，连同他们的法宝、他们的骄傲、他们的存在，都被那一剑彻底抹去。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法则被撕裂后的焦糊味，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三位元婴老怪，紫阳真人、金刚、百花仙子，如同三尊石雕，僵在半空中。
他们的脸上，不再有愤怒，不再有杀意，只剩下一种超越了恐惧的、彻底的空洞和绝望。
他们看着林辰，就像看着一个行走在人间的神，或者……魔。
一剑斩百万，这已经不是人力所能及，这是神罚！
“你……你……”
紫阳真人的嘴唇在颤抖，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道心，在这一刻，被轰得粉碎。
林辰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缓缓地降下身形，落在了那片空无一物的、曾经是百万联军驻扎的土地上。
他伸出手，抓起一把尚且带着法则余波的尘土，任其从指缝间流走。
“百万蝼蚁，聚在一起，也不过是……一堆尘土罢了。”
他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漠然。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那三位元婴老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不过，你们三个，还算有点用处。
就这么死了，太浪费了。”
他心念一动，三位元婴老怪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捆住，动弹不得。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林辰，一步步地向他们走来。
“魔头！
有本事就杀了我们！
休想羞辱我等！”
金刚厉声喝道，但他那颤抖的声音，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杀了你们？”
林辰摇了摇头，“不，不，不。
那太便宜你们了。
我要你们……亲眼看着，自己坚守了一生的‘道’，是如何崩塌的。
我要你们……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奴仆。”
他走到了紫阳真人的面前。
这位太上剑宗的太上长老，此刻脸色惨白，如同一个待宰的羔羊。
“紫阳老道，你一生追求剑道，自诩人间之剑，斩妖除魔。
可你知不知道，你那最疼爱的小弟子，赵玄真，在死前，已经对我……心悦诚服了。”
林辰的声音，如同魔音贯脑。
“你……胡说！”
紫阳真人怒吼道，但他的心，却在滴血。
“胡说？”
林辰笑了笑，他伸出手，对着虚空一招。
一道神魂虚影，被他强行从空间中拽了出来。
那正是赵玄真的神魂！
此刻的赵玄真，眼神空洞，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痴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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