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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他能学到多少，学会几分，看他自己。”
“老爷子...我...”
王海觉得，眼前的老爷子，可能有些过于敏感了，且有些上头，不太清楚现在在现代社会，学会一套杀人技带来的风险。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战士的格斗，目的是为了击杀敌人，这个我懂，甚至，我比你更熟悉，如何以最小的代价，最快的速度，杀死一个敌人，甚至...一群敌人。”
杨老爷子眯了眯眼，在那常年征战而养成的，又常年不曾释放，现在迸发的杀伐气中，似乎...杀死一个人，在杨老爷子眼里，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如果你担心阿寧的道德底线，规矩红线...会在掌握了这些技巧之后发生偏移。”
“这个你大可不必，因为...我还在！”
“我的方式方法，或许落伍了，不適用了。
但我的道德，我的底线，我的信仰，不曾动摇。”
看著杨老爷子如此认真，如此坚定，王海闭上眼睛，长长吐了一口浊气。
他忽然笑了起来。
因为...他看到了，眼前的老人，並不是一个老人，而是一个身著军装，肩上扛著长枪，背上背著大刀的...
野战兵王！
华夏最艰难岁月中，意气风发，战意盎然的...年轻战士。
“杨老爷子，你的魄力，决心，真是让我...又一次认识了你。”
“这件事情，我答应了。”
杨御寧啊，你真是...有一个世界上，最好的爷爷啊。
“谢谢。”
杨老爷子起身，微微弯腰，真诚致谢。
杨老爷子没有敬礼，儘管这个动作已经融入了他的血脉，但他选择了弯腰感谢。
因为...他是以爷爷的身份，请求王海。
因为...他是爷爷，也只是爷爷。
王海也起身立正，以军礼回应。
他虽然已经退伍了，但他即將传授给杨御寧的，是他所在部队的传承，军礼，是最好的方式。
面对杨老爷子，这么一个开国战士的感谢，他没有客套，更没有不好意思。
因为...没有必要，如果自己不受这一感谢，老爷子心里会过意不去，会不舒服。
因为...这件事情，在老爷子的心里，优先级已经提到了最高。
直起腰身，杨老爷子认真道，“这是我杨志远欠你王海的一个天大人情。”
“我希望，你永远也用不到我这个人情，但我想提醒你，趁我还在的时候，想要用的时候就用掉，不然...等我死了，你就算是想用，也用不了了。”
王海闻言，表情凝重了下来。
他知道杨老爷子这个人情的重量，绝对不是解决什么小事情的人情。
“我知道了。”
杨老爷子点点头，轻轻拍了拍王海的肩膀，缓声道。
“如何教，怎么教，这些你自己拿主意，我不干涉。”
“如果將来有一天，我家阿寧一无所有了，什么都失去了。”
“我只是希望，武力...將会成为他作为男人...最后，也是最大的底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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