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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山发出的微弱加密信号，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在北境龙巢这片暗流汹涌的水域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龙巢指挥中心。
技术部门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了对信号的破译和溯源。
当“处境危，愿合作，需安全保障。
证据可证诚意。”
这条信息被呈送到龙燊面前时，指挥中心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信号源确认是顾青山的研究室，发射器功率极低，范围仅限于使馆区方向。”
技术主管汇报，“我们怀疑他使用了私自改装或隐藏的设备。”
高震脸色铁青：“龙首，顾青山果然有异心！
他这是想投靠玛尔杜克！
是否立刻采取强制措施？”
龙燊盯着屏幕上那条简短的信息，眼神深邃，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没有立刻暴怒，而是陷入了快速的思考。
顾青山不是蠢人，他应该清楚在这种严密监控下，如此拙劣的联络方式几乎必然暴露。
那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有两种可能。”
龙燊缓缓开口，声音冷静得可怕，“第一，他确实走投无路，狗急跳墙，不惜冒险一搏。
第二……这是他故意演给我们看的一出戏。”
“演戏？”
苏念蹙眉，她站在龙燊身侧，同样忧心忡忡。
“示敌以弱，引蛇出洞。”
龙燊眼中寒光一闪，“他知道我们不可能完全信任他。
与其被动等待怀疑，不如主动制造一个‘背叛’的迹象，看看各方的反应。
如果他真想投诚，绝不会用这种轻易就会被我们发现的方式。”
“您的意思是，他在试探我们？也试探玛尔杜克？”
高震反应过来。
“更可能的是，他想在绝境中为自己创造一丝主动。”
龙燊站起身，走到巨大的监控墙前，目光扫过代表使馆区和顾青山研究室的监控画面，“他想告诉我们，他正在被多方逼迫，同时也想看看，玛尔杜克会如何‘接应’他，从而暴露出更多的底牌。”
“太冒险了！”
苏念忍不住道，“万一玛尔杜克将计就计，或者我们判断失误首接处理了他……”
“所以，我们不能动他。”
龙燊做出了决断，“至少现在不能。
高震，加强对顾青山研究室及周边区域的隐蔽监控，等级提升至‘幽灵’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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