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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你这司机，当得一直挺好。”
他只接了一点，尝了尝，又回味一番。
“怎么样？”
“好酸。”
他猛烈地咳嗽起来。
酒只喝了两三口，便不想再喝了。
水喝饱了，饭也没吃多少，宋知主动要去结账的时候，猛然站起来，人却忽得顿住了。
“怎么了？”
“头晕。”
他疑惑地看了这一眼酒，只觉得奇怪，扶了扶脑袋，差点要站不住。
“这后劲儿，怎么这么大。”
方成衍把他按回凳子上：“先坐下。”
男人去柜台付了款。
去酒的第一次，就知道宋知酒量不好，可以说是差到极点。
比自己的酒量还逊了几分，而且又菜又爱喝。
两人酒足饭饱后准备回家，方成衍回到水库边上收了桶、鱼竿和小马扎，往车的方向走，结果便看到步伐稍慢、迎面过来的宋知一头栽地上了。
再差五十公分就要躺到路上了。
方成衍把东西塞进后备箱，忙过去把人从松软的泥土上扶起来。
男人无奈道：“走。”
宋知这么挂在方成衍身上，总裁微微拍了拍他后背，声音不由自主地放轻：“还能行吗？”
“行，路不平，不是人不行！”
宋知凑头过来，几乎要与方成衍鼻尖对鼻尖，他说：“喝醉了脑袋断片儿，感觉像我刚失忆的那阵子。”
“什么也想不起来，多行啊。”
他这话有别的意思在里头。
“那你现在想起什么？”
“什么也没。”
说完，宋知眼底忽然红了：“什么也想不起来，还要被别人笑话。”
“谁会笑话你？”
宋知这下想起了伤心事，诉苦道：“有个老哥骂我没长进，说我大哥死得冤。”
方成衍眉头皱紧了：“哪个老哥？”
“去过你办公室里的那个。”
男人脸色阴沉下来。
“我就是没长进，我跟那个男的胡搅个什么劲儿啊？”
宋知撇着嘴，眼泪就要掉下来：“我发誓，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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