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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尘归尘，土归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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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一片明媚的阳光中结束。
等临海市警方的直升机到达金环岛时，整个事件中的恶魔杀手——顾命生已经神情淡漠地坐在会客室里束手就擒。
他被带走的时候什么话都没说，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直升机巨大的旋翼掀起一阵阵气浪，将我的眼睛吹的睁不开，魏雨晨轻轻走到我身旁，拍了拍我的肩膀。
直升机迅速地拔地而起，将金环岛迅速抛在身下。
老顾，这次我是真的当你死了。
我在心中默默地念道。
神情漠然，看着身旁魏雨晨欲说还休的样子，我挤出一个微笑，对她点点头。
“肖南，你说顾命生在最后的那一刻是不是曾经想过放弃杀害牛贲？”
临海市中心机场的候机厅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听到魏雨晨在我耳旁喃喃说道。
许明远和李小末已经先我们一步离开了临海市，至于许明远心里的那些算盘，倒不至于让他背上什么罪名，但那小子还是做贼心虚般第一个离开了我们。
“你也会这样认为？”
听到这句话，我关上自己随身携带的黑色笔记本，转头问她道。
她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道：“其实我注意到昨天厨房的橱柜里有一个小细节，那个蓝色的玻璃杯子其实并不完全对准厨房入口的方向，我想是不是顾命生在最后关头曾经想过放弃？”
“其实曾经有一段时间，我能感觉到他作为凶手的感受，同我们一样，也在经历着煎熬和惊恐，一方面是怕被我们发现而导致计划失败，另一方面则因为长期处在一个紧绷的环境中，心态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还记得吗，第五个受害者胥斌死去的时候，郁唯紫其实并没有被我们发现，他大可以直接将胥斌写为第四个献祭者的。”
“这又是为什么？”
魏雨晨有些疑惑地说道，头上的马尾随着转头扬起了一个美丽的抛物线。
“你想啊，如果他不将胥斌写成第五个受害者，其实孙小梅就不会暴露了啊，”
我双眼眯缝着，看着来往的人群说道，“我想是因为顾命生精神高度紧张，将本不会现身的郁唯紫的尸体算成第四个受害者，而误将胥斌算成第五个人，这一点不知道算不算他的失误。”
“谁知道呢，我一直觉得，似乎孙小梅和顾命生是恋人，或许应该说，她爱的是段鸿飞。”
魏雨晨望向前方，眼神有些迷离，“肖南，你有女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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