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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到这句话的李瘸子面色凝重。
“哪位大人，不可言说，只恨授人以柄，只能听命。”
韩玄清压低了声音，同时脸上闪过一丝阴翳。
都城隍之于地府，尊贵不输十殿阎罗，不是善恶司可以随意调查的。
“老夫也无意与你们结下血海深仇，今夜全当我是失手了…但是之后嘛，那些人可就不可能放水了。”
韩玄清抬起头，悠悠说道。
李瘸子露出了自以为很帅的，歪嘴龙王同款笑容：“授人以柄，如果我们可以帮你摆脱呢？”
韩玄清眯了眯眼睛，看向了我，“这是他的因果，如果他真能帮到我，呵呵，老夫承了他的恩情，自会报恩。”
我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剑，“这个约定，小子暂时许下。”
我和韩玄清对饮一杯，就此立下了誓言。
和这个老头寒暄了一阵后，才发现这个身不由己的老人和我似乎有点同病相怜。
出了养老院之后，我和李瘸子面临着尴尬的情景。
“去哪？”
“你看见那个巷子没，来的路上我已经观测好了，防风，前面咱们经过了一个回收站，里面有纸壳子…”
“？”
黑人问号脸就是我此刻的表情。
最后还是我提出了回那个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李瘸子在店里点了份泡面边吃边刷手机，我是实在闲不住，就去找值夜班的小哥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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