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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其实不用这么感谢我。”
关天策摆摆手，决定按照计划进入正题，语气带著一丝歉意和坦诚，“因为你这次毒素反噬，其实也有我的责任。
甚至可以说，是我故意的。”
“故意的？”
独孤雁和叶泠泠同时一愣。
“是的。”
关天策点点头，直视著独孤雁的眼睛道，“在斗魂场上，我故意与你周旋，消耗你的魂力，就是为了让你魂力大量流失，从而无法压制体內的毒，我点在你身上的那些穴位，也並非无意，而是为了刺激你体內沉积的武魂之毒，加速其反噬发作。”
独孤雁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刚刚升起的感激和暖意被一股怒火取代，“混蛋！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气得声音都有些发抖，难道他救自己，只是为了更狠地戏耍自己？
关天策对她的愤怒似乎早有预料，神色不变，继续平静地解释，“因为，从你踏进我的医馆那一刻起，我就看出来了，你身中剧毒，而且是源自你自身武魂，与你性命息息相关的本源之毒。
它早已潜伏在你体內，只是因为你如今修为尚浅，且平日里被魂力压制，因而未曾发作过。”
“若我当时直接开口告诉你说，『姑娘，你中毒已深，命不久矣，你会相信吗？你只会认为我是危言耸听，是为了那副对联找补，甚至是在进一步挑衅你和你的家族。
你非但不会信，恐怕会立刻与我动手，更別提让我为你诊治了。”
独孤雁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驳起。
关天策说得完全没错。
若当时他敢这么说，正在气头上的她绝对会认为这是对方黔驴技穷后的恶意诅咒，会毫不犹豫地再次动手，事情只会更糟。
“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
关天策的语气带著一丝无奈，“让你亲身感受一次毒素反噬的痛苦，你才会真正相信它的存在，才会愿意正视这个问题，接受我的帮助。
虽然过程让你受了些苦，但长痛不如短痛。”
独孤雁沉默了。
怒火如同潮水般退去，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她仔细回想关天策的话，再结合自己毒发时的感受和九心海棠的无力，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全部都是真的。
自己引以为傲，视为力量的碧鳞蛇武魂，竟然真的是一把时刻可能反噬自身的双刃剑，而自己对此一无所知，甚至可能如他所说，中毒已深。
天策继续道，“独孤姑娘，你放心，只要你接受我的治疗，我保证，刚刚的剧毒反噬之苦，是你这辈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承受，否则若迟迟不接受治疗，隨著你的修为越来越强，毒性越来越深，发作起来会比刚刚痛苦十倍百倍。”
叶泠泠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此刻也连忙帮腔道，“雁子，梁山先生確实是为你好。
他若有害你之心，何必在斗魂场上费力周旋，又何必在毒发后第一时间將你带回救治？他这么做，虽然方式过火了些，但初衷是为了让你认清自身的隱患。
你別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
独孤雁低声说道，声音有些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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