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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心怡瞄着她的脸色试探道：“他十五岁就认识你了？”
“嗯，他是说过，可我完全没印象了。”
她苦笑。
如果可以时光倒流，她真心不想在那天遇见他，这样说不定他早就有了喜欢的人，或者，跟给他打电话的女孩开开心心的在一起了，为什么要对她念念不忘呢？
她何德何能？
嘴里的酒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苦味，等蒋心怡抽了纸巾蒙在她脸上，她才意识到自己眼泪又泛滥了。
“我特么除了哭，还会什么啊！”
她抓了纸巾狠狠往脸上擦，擦得眼角都疼了，还不解气。
蒋心怡叹口气，“我在李白身上耗了那么久，都没哭成你这样，你看看你最近，来来回回的，把下辈子的眼泪都透支了吧？”
“那倒好，下辈子可以一辈子傻笑。”
“是，智障整天就知道笑。”
“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吗？”
温暖噘嘴气呼呼地瞅着她，反倒被她怼得哭不出来了。
“不能！”
蒋心怡嘴角一抽，斜着眼看她，恨不得把眼里的鄙夷变成白纸黑字铺在她眼前，让她看个明白，“我有不是你，怎么体谅？喜欢就去追，不想冒险就果断放弃，世上男人那么多，错过一个两个也用不着多可惜，但是你这放弃了还要死要活得难受，我就不懂了。”
“错！”
她缓了口气继续说，“我懂，但是十分地嫌弃，很彻底地嫌弃。”
“你不觉得我配不上他？”
温暖懒得去理解她的长篇大论，她就是有本事在蒋心怡骂她的时候，只听到自己想听的部分。
“就是可能家境寒酸点呗，不过那小子都有本事离家出走了，说不定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那万一我还跟以前一样，一亲嘴就犯恶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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