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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渊科技这边正围着“深渊”
项目卷得热火朝天，连茶水间的咖啡机都比平时多转了好几圈。
王小明每周来测试，都能发现新变化——上次还沉甸甸压脖子的头盔，这次轻得跟戴了顶鸭舌帽似的；游戏里原本空荡荡的广场，多了卖面包的NPC摊位，连摊位上的面包纹路都看得清；最让他惊喜的是，之前有点僵硬的虚拟树叶，现在风一吹能跟着晃出好几种弧度，连落叶飘下来的轨迹都跟真的一样。
可谁都没留意到，写字楼对面的咖啡馆里，总有个穿黑外套的男人对着默渊的大门拍照片。
暗处那双眼睛，正跟盯猎物似的，死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赵天龙这段时间表面上装得比谁都安分，天天准时待在腾龙科技的办公室，连以前动不动就跟下属拍桌子的毛病都改了，甚至还主动给员工买下午茶。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的火气憋得快炸了——上次被老爷子当着家族长辈的面骂得狗血淋头，手里管的项目砍了一半，连签字权都被收走不少。
他表面上点头认错，背地里却把所有账都算在了陈默头上：“要不是那小子搞出些破技术抢风头，我能这么狼狈？这仇要是不报，我赵天龙的名字倒过来写！”
每天早上看财经新闻，只要出现“默渊科技”
西个字，他都能把报纸攥出褶子。
又是A轮融资估值破亿，又是跟“龙芯”
基金签战略合作，连以前跟腾龙称兄道弟的同行，现在见了他都绕着走，转头就跟人说“默渊的陈总年轻有为”
。
这种落差感像根刺似的扎在他心里，再加上对默渊那套不明觉厉的技术的觊觎，心里的嫉恨跟野地里的草似的，浇点雨就疯长。
不过他也学乖了，知道绑架、造谣那套笨办法不能再用——老爷子上次放了狠话，再惹事就把他彻底踢出公司。
可让他眼睁睁看着陈默一步步起来，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他坐在办公室里转了三天椅子，终于琢磨出个“聪明”
主意：不用蛮力，改用腾龙的资源在暗地里使绊子，让陈默有苦说不出。
他先把最得力的手下张磊叫过来，扔过去一包烟：“去，给我盯紧默渊科技的动向，尤其是他们招聘、供应链和融资这三块，有一点动静就汇报。
记住，别打草惊蛇，别让人看出是咱们干的。”
张磊是跟着他混了好几年的老部下，最会干这种盯梢的活。
他揣着烟就领了命，天天带着人蹲在默渊写字楼附近的咖啡馆，连默渊员工点外卖的频率都记下来了，还扒遍了各大招聘网站的信息。
没几天，他就拿着个笔记本跑回来汇报：“赵总，有发现！
默渊最近跟疯了似的招人，招聘启事上写的全是硬件工程师和光学专家，开的薪资比行业平均水平高两成。
另外，林月薇最近老去郊区的精密制造厂，听说还跟厂里签了长期合作协议。”
“硬件工程师？光学专家？”
赵天龙捏着报告，手指在办公桌敲得“咚咚”
响，跟打鼓似的，“他们一个做游戏的公司，放着好好的代码不敲，招这么多搞硬件的干嘛？难道是想跨界做硬件？”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荒唐——游戏公司搞硬件，跟卖包子的突然开汽车厂似的，哪有这么容易？可再想起陈默之前搞出的那个数据压缩算法，明明业内专家都说不可能，结果人家偏偏做出来了。
他心里又没底了：“那小子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保不齐真在憋什么大招。”
他不甘心，又让张磊去套默渊供应商的话。
可林月薇早就防着这一手，跟核心供应商签的保密协议严得能噎死人，连原材料的型号、采购量都不能对外说，还特意加了“泄密赔偿百万”
的条款。
张磊带着人跑了三趟精密制造厂，要么被保安首接拦在门口，要么就是对接的负责人打太极，“您问的这事我不清楚”
“得等领导审批”
，一句有用的信息都没抠出来。
“越打听不到，越说明这里面有鬼！”
赵天龙把报告往桌上一扔，咖啡杯都震得晃了晃。
他心里的疑团跟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大，总觉得陈默在搞什么能颠覆行业的大事。
要是真让对方成了，腾龙科技在他手里就更没存在感了，到时候别说跟老爷子交差，连公司里的老员工都得看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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