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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斯集团总部顶楼的密室，装修得比皇宫还奢华，大理石地面能照出人影，墙上挂着价值连城的油画，可此刻空气里却弥漫着一股火药味，快被怒火点燃了。
卡尔?范德比尔特把手里厚厚的财报狠狠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像漫天飞舞的雪花。
他红着眼睛，额头上的青筋突突首跳，死死盯着面前站成一排的几个心腹，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废物！
全是废物！
我养你们这群人有什么用？！
正面跟默渊抢亚洲市场，输了！
搞舆论战泼脏水，说人家的‘深渊’头盔有安全隐患，结果呢？人家开个技术答辩会，把数据甩得明明白白，反过来打咱们的脸！
连最开始想好的供应链封锁，也被他们绕到东南亚去了！
现在倒好，那个中国小子的‘深渊’头盔都卖到欧洲来了，都快骑到咱们头上拉屎了！
你们告诉我，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几个心腹把头埋得更低了，没人敢吭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之前他们还觉得，OVRA联盟这么多科技巨头联手，收拾一个刚崛起没几年的默渊科技，还不是手到擒来？可谁知道陈默那家伙跟开了挂似的，不管是技术研发还是商业手段，都比他们预想的厉害太多，跟块难啃的硬骨头似的，怎么都啃不动，反而让自己崩了牙。
沉默了半天，一个戴金丝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人听见似的：“先生，咱们……咱们还有个最后的办法。
暗网里的‘零时差’刚才传消息过来，他们说扒了三个月的SAO引擎代码，终于发现了一个底层漏洞。
要是利用好了，能在游戏里制造一场‘虚拟灾难’——比如让玩家突然眩晕，角色不受控制地抽搐，严重的话，甚至可能影响现实里的神经反馈，让玩家在现实中也出现头痛、恶心的症状。
到时候玩家肯定会恐慌，纷纷抵制‘深渊’头盔，默渊的口碑一崩，咱们就能趁机把市场抢回来，甚至能让他们彻底退出欧洲市场。”
“零时差”
是暗网里出了名的黑客组织，收钱办事，手段狠辣，之前不少科技公司因为挡了别人的路，被他们黑进系统，泄露了核心数据，最后倒闭的都有。
范德比尔特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颓丧劲儿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狠厉的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的能行？他们就这么有把握？不会被默渊的技术团队发现吧？要是被查出来是咱们干的，那麻烦可就大了！”
“绝对没问题！”
金丝眼镜男赶紧点头，语气肯定得不行，“‘零时差’那边拍着胸脯保证，说这个漏洞藏得特别深，是SAO引擎早期开发时留下的，连开发团队都未必知道，默渊的人肯定没发现。
而且只要咱们不承认，就算出了事，也能把锅甩到默渊的技术缺陷上，说他们为了赶进度，没做好安全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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