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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亚东南沿海的海市，一到夏天就跟个大蒸笼似的——空气里飘着化不开的潮气，走两步就一身汗，唯独滨海步行街这儿能喘口气。
靠海近，咸腥的海风裹着点凉意，吹在脸上能驱散不少燥热，连带着街上的烟火气都浓了几分：卖现剥芒果的小摊前围满了人，老板娘手速飞快地切着果肉；奶茶店的队排到了街对面，“冰吸生椰”
的海报贴得到处都是；还有穿花衬衫的大叔推着海鲜车，大声吆喝着“刚上岸的虾爬子，三十一斤！”
。
这天午后，街上跟往常一样挤得满满当当。
情侣手拉手逛着银饰店，挑着刻字的情侣戒；宝妈推着婴儿车，停在卖棉花糖的小摊前，给孩子买了个嫩的兔子造型；几个半大孩子举着冰淇淋，追着跑着闹着，笑声能盖过远处的海浪声。
没人觉得这会是个不一样的下午，连风都跟平时一样，慢悠悠地吹着，带着点海的味道。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个举着手机拍海景的女生，叫林晓，刚高考完来海市旅游。
她本来想拍张“海天一色”
的照片发朋友圈，结果镜头里总觉得有点晃——不是手抖，是空气本身在晃，像被太阳晒得发烫的柏油路，远处的景象会扭曲似的。
“哎，你们看那边，怎么回事啊？”
林晓指着步行街尽头的小绿化带，眉头皱起来，“那空气怎么怪怪的？”
周围几个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刚开始还没人当回事——“可能是天太热了，海市夏天不都这样？”
“说不定是哪个商家搞的烟雾特效，想吸引顾客呢。”
可没几秒钟，那晃动就越来越明显，像往平静的水里扔了块石头，一圈圈透明的涟漪往外扩，连旁边路灯的影子都跟着扭成了麻花，甚至能看到空气里隐约有细碎的光粒在闪。
“不对啊，特效哪有这样的？”
一个穿夹克的大哥凑过来，脸色慢慢变了。
他叫周强，是个货车司机，前阵子超防局发过“空间异常预警”
的短信，他当时还随手存了图，这会儿看着眼前的景象，跟预警里描述的“空间波动”
一模一样。
“别去！
不对劲！
那玩意儿看着邪乎，赶紧跑！”
他这话喊得有点急，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咔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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