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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云飞转转眼珠，开口道：“行。”
说是这么说，他心里却是根本就没打算走。
楚秘书没看出他的心口不一，见他答应，就上前引路，将两人带进了泵站。
有着局长秘书亲自带路，一路上畅通无阻，三人很快顺着阶梯往下，来到了地下的取水点位置。
刚走完楼梯，还没走进水泵所在的房间，伴随着灰蒙蒙的雾气，一阵恶臭顿时扑鼻而来。
梁云飞凑巧吸了一口气，顿时感觉头昏眼花，站立不稳，险些被熏得晕过去。
楚秘书连忙从旁边工作人员手里接过几个防毒面罩递过来：“快，把防毒面罩带上。”
梁云飞赶紧照做，戴上后使劲吸了几口气，才缓过来，脸色发白道：“这水也太臭了吧，比垃圾渗透液都难闻！”
“现在你们知道这件事有多麻烦了吧？”
楚秘书也戴上了防毒面罩，此刻瓮声瓮气的苦笑一声：“这还是浅层水，深层位置的水源污染更严重，之前有几个泵站的员工不小心皮肤接触到，就跟跟碰到了剧毒**一样，发生了肢体溃烂！”
梁云飞闻言，脸色更白一分，忍不住骂了句：“这些专家教授干什么吃的，当初选址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污染的问题？”
楚秘书摇摇头：“跟地址没关系，事实上经过这几天的调查，有一点已经能确定了，那就是：水源前段是没有污染点的。”
梁云飞对这方面了解不多，听到这话还有些云里雾里，不知道没有污染点代表了什么。
但顾修涯却是眉头一皱，他看向楚秘书：“你们确定水源前段没有污染点？”
“当然，这是所有专家共同得出的结论，不可能出错。”
楚秘书回了句，转头看了眼顾修涯：“你......”
他本想劝说顾修涯放弃，毕竟顾修涯的年纪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他能解决这么多专家教授都束手无策的问题。
有这闲工夫，还不如早点离开，也能躲开一场祸事。
楚秘书是清楚刘显宗身份的，他觉得顾修涯要是不知死活赖着不走，到时候刘显宗很可能不顾梁局长的面子，翻脸动手。
结果话还没出口，楚秘书瞧见顾修涯的脸，又看看他手里的防毒面罩，当场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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