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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的脸色发白，紧紧咬着牙。
姜乙瞥了她一眼，问：“你说文件是你整理桌面的时候弄乱的，事情发生这么久了，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是有人叫你过来的吗？”
“我……我没有人，我只是按照以前的工作内容，帮蒋副总整理办公室，就突然过来了。”
小李不自觉地看了一眼蒋熙，有些心虚。
蒋熙眼皮一跳，躲开小李的目光。
“那算了。”
姜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语气淡淡，“文件能够找到，证明我的清白就好。”
很明显，这件事小李就是在背锅，出来当这个息事宁人的替罪羊。
既然如此，也就没有什么好说好问的了。
反正小李是绝对不可能背叛蒋熙的。
蒋衡之走过去，拍了拍姜乙得胳膊：“小乙，今天的事情委屈你了。”
姜乙摇摇头：“没关系。”
“妹妹，对不起，是我没查清楚就让你上来了。”
蒋熙显得很无措。
这一次姜乙没有说没关系。
她紧盯着蒋熙，一字一句道：“堂姐，只要没有下次就好。”
蒋熙瞬间听懂了她的话，指甲狠狠嵌进掌心里，笑得愈发温柔：“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妹妹你安心。”
姜乙没有再说什么。
“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工作。”
她转身往外走，宁素月跟在后面，回头瞥了一眼蒋熙，眼底带着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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