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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串号码，她再熟悉不过了。
是那个出现了两次，每次只是发来句号的海外号码。
姜乙心中轻颤，点开短信，却发现这一次不再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句号了。
是四个字。
“干得不错。”
姜乙缓缓地攥紧了手机，心中有些发凉。
对方能够发出这四个字，说明已经知道她今天在分部上任的事情了。
到底是谁在背后监视她，利用海外的号码装神弄鬼？
姜乙脑海里不断回想着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那种被人暗中窥探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很不舒服。
“怎么了？”
许砚深察觉到她的异样，握住她冰凉的指尖。
“是不是太冷了？”
他想伸手把温度调高点。
姜乙阻止，将手机递过去。
“这个海外号码一直时不时地冒出来骚扰我，我不知道他是谁，装神弄鬼的。”
许砚深眸子一冷，拿出自己的手机给江淮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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