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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装什么？我，我有，有什么好装的？”
秦如玉极力辩驳道，“我，说得都是，都心里话。”
“你每次一紧张说话就磕绊。”
左梵璃耷拉着眼皮道。
“我……”
秦如玉干脆闭上嘴，这个时候说多错多。
左梵璃嘿嘿笑了两声：“师姐，你不说话的时候，就说明你心虚了。”
秦如玉：……
“师妹，我发现你真的变了好多。”
她迅速转移了话题。
“有么？我一直都这样啊。”
左梵璃眨眨眼。
“有，你之前可是很少笑的，说话也是暮气沉沉。”
秦如玉连连摇头道。
“啧啧啧，这才多少天，就变成这样了。”
左梵璃哈了声，旋即板起脸道：“我没有。”
“别狡辩了，我知道之前全宗的压力都在你肩上扛着，现在有人帮你分担了，你的修为又已经突破了，有这样的变化很正常。”
秦如玉分析得头头是道，左梵璃的脸总算是板不住了。
“打住，师姐，旁边还有这么些晚辈呢！
别让她们看笑话。”
左梵璃对她做个了噤声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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