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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朝李妈妈一笑：“这一点，你一定深有体会吧。”
李妈妈此前被阿翡踹过的地方，一阵阵的抽痛起来，又见得四下的丫环婆子们暗中竖起耳朵，连忙拉住宁氏。
秦婉的身世，府中只有几个主人和心腹知道，下头的人是不知道的，更不用说外人了，若是传开了，等于是毁了秦婉，也毁了王氏仅有的骄傲。
“夫人，五小姐被吓糊涂了，都开始胡言乱语了，依老奴看，板子就算了吧，不如罚她抄抄女戒，让她知道为人女该有的规矩。”
又看向众人，“好了，夫人就是想吓一吓五小姐，没想到五小姐这般不经吓，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你们都下去吧。”
少不了威胁，“五小姐的胡言乱语，若是有人胆敢私底下嚼舌根，或是朝外传道半个字，我定割了她的舌头。”
众婆子丫环应声退下去。
王氏气得眼前发黑，如果眼光可以杀人，她已经将秦姝千刀万剐了。
可到底不敢再碰秦姝一个手指头。
她抖着手指向秦姝：“你、你怎么敢？”
秦姝勾了勾唇：“这都是跟母亲学的，母亲既然敢做初一，我当然就敢做十五。”
王氏牙齿几乎咬碎，“你违背毒誓，就不怕天打雷劈？”
“母亲都不怕，我有什么可怕的？”
秦姝笑得更加灿烂，“当初可是您先发誓，会好好的待我，我才发誓，保守秘密的哦。”
“更何况，当初发誓的秦姝，已经死了，被母亲你推到，碎瓷片插入后脑勺，割破了动脉，失血而死。”
秦姝脸上在笑，眼神却一点点的冷下去，清瞳里浮上寒冰。
那目光竟让宁氏不寒而栗，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混账，我十月怀胎生下你，还请大夫为你诊治，让你醒过来，你就这样报答我？”
“早知道你这样蛇蝎心肠，就应该不要管你，让你一命呜呼，你但凡还有点良心，就应该好好跪在佛像前，反省自己的罪孽。”
宁氏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吩咐人看好思过堂，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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