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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我……”
“别说了。”
朱寿摆摆手,“回去睡觉。
明天再跟你说。”
朱厚照点点头,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皇兄,那个芊芊……”
“什么芊芊?”
“就是……就是我在考场认识的一个朋友。”
朱厚照说,“她帮了我很多。
现在案子破了,她应该也放出来了吧?”
朱寿看着他。
“朋友?”
“嗯。”
朱厚照点头,“她人很好,教了我很多。
要不是她,我可能连搜检都过不了。”
朱寿沉默了一会儿。
“行了,”
他说,“我去打听打听。
你先回去睡觉。”
朱厚照走了。
朱寿站在屋里,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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