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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也没有这么差。”
6611更期期艾艾了。
“江蕴，今天来这么早。”
瘦瘦的女孩子背着同款黑色的帆布包走进来，她远远见到江蕴一个人坐在桌子边，店里也没开灯，外面的光进来被挡住，只有手机屏幕照在她脸上，侧颜冷淡，没有表情，不知道手上在比划什么。
很积极，很认真，生机勃发。
“璟元，早上好。”
江蕴微笑点头，挥手回应。
女孩抬起手瞄了一眼手环，挑眉说：“时间差不多了，准备打卡干活吧！”
“好嘞。”
江蕴提起放在桌子上的包，跟在璟元身后一起去更衣间放东西。
日常准备完小料，电脑刚开机，熟悉到讨厌的女声立马传出来：“您有新的XX外卖订单请及时处理！”
几人对视苦涩一笑，偷懒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总共四十杯，全都是一家写字楼里的公司订的咖啡。
一开机就是一笔大单，店里得忙活好一会儿，江蕴忙操作系统，让它暂缓接单，提示后面下单的客户，取餐需要更多等待时间。
绝对避免任何一个因为出单不及时而扣钱的可能。
商场的店长跟学校那边的店长是朋友，江蕴是由学校附近店里的店长直接推荐过来工作的，这边店长安排她主要做收银员，相对同事来说更轻松。
江蕴撕下打印好的贴纸，十个杯子一摞，贴好了拿过去让其他同事先制作。
“6611，如果某一天，我有重要的事需要你，该怎么联系你？”
江蕴贴好所有的杯子，等待出单的时间可以发会儿呆。
“嗯，我需要你同意了才能为你开新的权限。
江蕴女士，请问你是否同意系统6611为您开启紧急联系权限？”
“我同意。”
紧急联系意味着需要更多信任。
江蕴愿意尝试。
“江蕴女士，累积1800积分必中大奖系统6611，还有一个严肃的问题需要向你请示，我以后在非正式授权场合，可以改变我对你的称呼吗？”
系统一本正经问。
“6611，你们人工智能那么高级，肯定了解我的情况。
我是外婆养大的，她从小就叫我大名，但你可以选一个你喜欢的称呼，我都会喜欢。”
每次一说家庭情况，就会激起他人的探究欲，刨根问底。
江蕴接受了太多异样的眼光，她讨厌别人问东问西。
但6611不一样。
“那我要好好想想。”
6611慎重答应。
“那一定是一个好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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