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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凤霜可惜道“那你也太惨了，失去了许许多多的世间繁华。”
“倒也不必说得那么惨，我早已经得到了整个世界。”
沈凤霜咀嚼的动作放慢，笑着道“你的话总是那么好听。”
‘让我忍不住沉沦。
’
不说言语上真挚，行动上也是毫不逊色，自己指的人，说杀就杀。
可这一切，都在她或许是裴清辞的基础上得来的。
见状，谢烬尘无奈叹息一声，再次提起“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裴清辞和你就是一个人。”
“我才不认，哪怕我真的是裴清辞，就算恢复了记忆，我也不认…”
“既然对你没有什么区别，那还是不要恢复。”
“为什么？”
“因为我搜了孟长河的魂，看到了他记忆，大致了解了你的过去，我担心…”
“是你搜的孟长河的魂！”
“怎么了？”
沈凤霜重重地将碗筷放下，蹭的一下站起来，语气都不带一点平静，带着声嘶力竭“你还问我怎么了？你知不知道搜魂，稍有不慎，就会令被搜魂的人变成傻子！”
谢烬尘也站了起来，他从记忆力知道孟长河对她的意义有多大，语速飞快地解释“我只是仅仅搜魂，并顺利结束了，他怎么可能变成傻子！”
沈凤霜闭上眼，尽力压制情绪，一字一顿问“你当真不知道他变成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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