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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那个人看病那么繁琐，不记得才怪。
不过你想我记得什么？”
“你上次也给他开了药方吧？你还记得吗？你把药方的情形都说一下，你都开了什么药？为什么这么开的？你都跟我讲一下，我这边准备好了纸和笔，我来记。”
“都这么多天了，那怎么还能记得呀？记不得了。”
陈默有点奇怪，但是更多的精力还是放在路面上，尤其是前方开始出现大货车。
“那如果让你去再给对方诊治一下，你还能想起来吗？”
张向北问。
陈默皱眉说道：“张院长，你到底要说什么？”
张向北说道：“电话之中说话不方便，你回来吧，咱们当面说。”
“我现在回不去。
哦，对了，要是没有其他事的话，那我就掛了啊。
正在路上开车呢，现在车多不方便说话。”
陈默说完，也就把电话掛断。
姜莹从后排站起来，走到驾驶室后面的位置。
她一手扶著座椅的靠背，身体前倾。
她问道：“老公，谁给你打电话的？”
“张向北。”
陈默隨口地说。
他在后视镜看到有一辆小车快速地变道，要超过他。
他的速度已经提到100多了，对方的速度那么快，恐怕要到150。
他就心想，这人不要命了。
姜莹问道：“张向北怎么给你打电话？难道要把你返聘回去？”
陈默说道：“不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张向北和徐大伟一样，都不想承担责任，想让我回去背锅。
他们都把我赶出了附属医院，还让我去做事，这开什么玩笑？”
姜莹沉默了一会，又问道：“跟徐哥有关？”
“徐大伟？他在附属医院的日子也进入倒计时了。
一个不无学术的人还想在医院这种需要专业知识的地方胡搞乱搞，他不是找死吗？”
姜莹哦了一声，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没有说出来。
因为陈默这淡定的样子，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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