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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舟没有追问。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
他的电话来得太及时了。
及时得让人起疑。
“江砚。”
她忽然开口。
“嗯？”
“你是不是在跟踪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风声从听筒里传来，呜呜的，像是某种呜咽。
“……不是。”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
“担心你会出事。”
他说，“你母亲的案子牵扯到暗夜。
那是一个危险的组织。
我怕你查得太深，会引火烧身。”
林晚舟的心微微一软。
只是一瞬间。
然后她回过神来。
他在转移话题。
“江砚。”
她的声音很平静，“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来。
风声变得更清晰了。
过了很久，江砚才开口。
“晚舟。”
他的声音很轻，“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还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他沉默了很久。
“等我确定能保护你的时候。”
说完这句话，他挂断了电话。
林晚舟盯着手机屏幕，愣在原地。
等我确定能保护你的时候。
这句话……
她的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
但与此同时，她的理智在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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