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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九再抬头看顾砚书的眼神，就透露着几分不满和憋屈。
仿佛对顾砚书骗她这件事，十分介怀。
“本世子什么时候骗过人？”
顾砚书抬起自己的食指，将苏九还挂在睫毛上的泪珠，轻轻拭去。
见她注意力被转移，没再记着他刚刚做的那些混帐事。
顾砚书唇角微扬，继续轻声道。
“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就自己将手绕到后腰，摸摸看？”
后腰？辛嬷嬷给苏九穿的抹胸，是由两条衣带，分明系在后腰和脖子上的。
顾砚书会这么说，难道真是抹胸被她扯烂了？苏九睫毛轻颤，忙垂着眼眸，伸手朝自己后腰抓去，结果那里……空空如也。
也就是说，她现在穿的抹胸，仅靠脖子上的那根衣带吊着。
如果她站起来，后腰少了两根系带，那抹胸岂不是就会松开、露出她的腰，甚至是……想到这里，苏九心里一惊，忙将抹胸紧紧抓在自己后腰处，着急看着顾砚书问。
“那世子，奴婢腰后的那两根带子呢？”
顾砚书没骗她，她抹胸上的带子，真被她扯烂了。
而且还是因为，她在画舫里蹦蹦跳跳？！
那她扯坏了抹胸，还有其他人看到吗？“还有，有没有其他人看到奴婢……”
苏九一脸紧张。
“没有！”
顾砚书垂眸看着苏九，浅浅笑道。
他一边回答苏九的话，一边伸手，绕至苏九的后腰处，将她的手拉回来。
“你不必这么撑着，累得慌。”
“有我身上的披风在，谁也看不到你那小衣坏了。”
“至于你在画舫里的事，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他们都遵从命令，没有你的传唤，谁也没进去打扰。”
只是等顾砚书处理完事，返回画舫时，张量便急急忙忙跑到他面前，说苏九在画舫里喝醉了。
她在画舫里跳舞，而且还不停在嘴里念叨着，下一步该怎么做……顾砚书好奇地走进画舫时，苏九正跳得起劲，他也没打扰苏九，就在苏九一开始喝酒的位置坐下来。
他一边喝酒，一边看苏九跳舞。
但后来，苏九却像是嫌热般，自己脱了他给的外衫，还将那抹胸也一把扯坏……想到当时那副场景，顾砚书紧抿着唇，又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他停留在苏九腰间的右手，也忍不住轻轻摩挲了几下，心里痒得不行。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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