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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医生提醒不要刺激病人，唐星摇现在会立刻解开她的纽扣，在她最喜欢的位置留下唇印。
林蓁亦全神贯注观察小姨口腔内拔掉阻生齿的位置，没有止血棉，伤口拆线愈合很好，看不出拔牙的痕迹。
小姨拔牙后已经恢复的口腔完全可以证明，她的确失忆了。
林蓁亦就算不相信也要相信，不接受也要接受。
检查口腔的距离很近，像是当初拔牙时林蓁亦靠近她的距离，只不过现在林蓁亦没有戴医用口罩，唐星摇只要稍微仰头就能亲到她。
唐星摇想更近一步时，林蓁亦已经松开她：“我相信了，这是三年后。”
唐星摇没有想过失忆的林蓁亦接受能力这么高。
“不过我还需要时间适应，你不能像刚刚那样忽然亲我。”
林蓁亦别扭地说完，看向唐星摇的时候，对方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答应。
沉默到林蓁亦开始反思这个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
已经结婚的两个人当然可以接吻，林蓁亦挣扎了一会儿打算妥协时，听见唐星摇答应：“好。”
林蓁亦及时闭嘴。
唐星摇坐回沙发，有意无意地试探：“听医生说你失去了三年多的记忆？”
林蓁亦点点头。
“也就是你们交往两个月的时间点？”
唐星摇永远不会忘记这个时间。
林蓁亦又点点头：“应该是的……”
唐星摇紧紧盯着林蓁亦的眼睛问：“所以你现在是喜欢你前女友的？”
林蓁亦呼吸一窒，她没想到唐星摇会提到这个：“我……”
“你只记得你的前女友？”
唐星摇几乎在她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失忆不记得结婚三年的老婆，只记得交往不到半年的前女友，这种行为实在是渣，林蓁亦没了之前的坦然，内心对唐星摇多了几分愧疚。
可再愧疚，她现在的记忆也翻不出有关唐星摇的一切，面对唐星摇的追问，她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算了不重要了。”
唐星摇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离婚协议书已经准备好了，财产分割不满意的话我们再商量。”
原本她们就是准备今天离婚的，只是因为失忆耽误了。
唐星摇已经在协议书上签了字，对待离婚的事情态度也是认真的，林蓁亦现在只要签下名字，她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可是……
她们之间闹离婚的理由太儿戏，唐星摇或许是受不了她的小孩脾气才会同意。
总之，林蓁亦什么都记不起来，就这样离婚的话，她怕恢复记忆的时候会后悔。
唐星摇一瞬不瞬地盯着林蓁亦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几分钟过去，她从林蓁亦的表情里读出了不情愿，跟她预料的结果一样。
林蓁亦觉得自己像一只没有牵绳的小狗，不知目的地在哪：“小……”
唐星摇：“嗯？”
不能再随齐纾文叫小姨了，林蓁亦省去了称呼，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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