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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小飞低头看着婴儿的睡颜，“是洛家最后的香火。”
“三百六十四口，死了三百六十四口。”
老妇人的眼泪又下来了，“这个孩子，是老天爷留给洛家的...”
“不。”
洛小飞抬起头，目光平静却坚定，“不是老天爷留的。
是他的爹娘用命换的。”
她将婴儿抱得更紧一些。
“走吧。
姑姑带你回家。”
十、不共戴天
回到九天应元府时，已经是深夜。
青芽守在门口，看到洛小飞的身影立刻跑过来：“师傅！
你终于回来了！”
然后她看到了师傅怀中的婴儿。
“这是...”
“洛继。”
洛小飞轻声说，“石桥支脉三房的三代孙，洛家最后的香火。
我给他起的名字——洛继。”
青芽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接过婴儿，小心地抱在怀里。
婴儿醒了，但没有哭，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她。
“他好乖。”
青芽轻声说。
“是啊，好乖。”
洛小飞看着婴儿，“一路上都没怎么哭。”
小禾也跑出来，踮着脚看婴儿：“哇，好小的人！”
“你当年也是这么小。”
洛小飞摸了摸小禾的头，“进去吧，外面凉。”
殿内，洛九龄看到洛小飞回来，没有问“怎么样”
。
他从她的眼睛里已经看到了答案。
“三县旁支，”
洛小飞自己开口了，“清溪一百三十七口，石桥九十八口，柳湾八十三口。
加上洛家主脉四十六口——合计三百六十四口。”
“只剩他了。”
她看向青芽怀中的婴儿，“三百六十五个人里，只活了他一个。”
洛九龄闭上了眼睛。
很久很久，殿内没有人说话。
最后是洛小飞打破了沉默。
“九龄爷爷，赵元奎是什么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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