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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野像个做错事又得逞的哈士奇。
撑着下巴侧过头，直勾勾地盯着苏御看。
一秒都没从那紧绷的下颌线上挪开。
苏御表面稳如老狗，目不斜视地盯着路况。
只是他不动声色地将空调又调低了两度，企图浇灭心底那把燎原的野火。
车子驶入公寓地库，两人乘电梯上楼。
走出电梯，来到熟悉的走廊。
肖野一反常态地放慢了脚步，老老实实跟在苏御身后。
直到两扇门前，肖野转过身。
他嘴角依然张扬，但眼眶却悄悄红了，语气罕见地带了不确定的试探。
“叔叔，今天我……是不是玩太大了？”
苏御转过身，深蓝色衬衫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他静静看着肖野，表情没多少起伏，语调生硬却透着实打实的偏爱。
“嗯。
非常大。”
他顿了两秒，微挑眉尾。
“但话说回来，你哪天不高调得像只开屏的孔雀？”
肖野闻言，眼底的紧张瞬间化为乌有。
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他笑着摸向口袋，准备掏钥匙回自己那个杂乱的狗窝。
苏御却站在原地，没动。
在肖野疑惑的目光中，苏御将手伸进西装内侧的口袋。
郑重地摸出了一张折叠得严丝合缝的纸。
他上前一步，将纸递到肖野面前，平静的语气在他耳边轰然引爆。
“这是答案。”
肖野愣了一下。
双手接过，指尖微颤着展开那张带着苏御体温的纸张。
白纸黑字，只有干脆利落的三行字，像一份最理智、也最深情的商业判决书。
【我想让他留下来。
】
【他已经留下来了。
】
【我不想让他走。
】
而在右下角清晰地印着这篇文档的命名标签——
【野】。
肖野的呼吸彻底停滞。
这份不带一个爱字，却字字都是投降的告白，将他的心脏狠狠击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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