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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毒真是邪门得很，”
他蹙眉道，“你是从哪儿知道的，为何我从来没听说过？”
他侧首，看见聂枕月眼神为难。
“怎么了，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籍？”
“不可告人倒是说不上……”
她叹了口气，“只是说出来你恐怕不信。”
“为何不信？”
高乘更好奇了，“说来听听。”
“毒经大全之其实你根本不懂毒。”
她一口气说完。
“……”
高乘无言片刻，呵呵笑了两声，突然觉得兴许是自己多想了，说不定她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只是胡诌的而已。
但礼貌起见，他还是耐心问道：“那这本毒经之什么什么……这本书现在可在你那儿？”
聂枕月摇了摇头：“不在。”
当年她下山游历时，想着只当一段时间的游医就回去，故而嫌沉就没带几本医书下来，却从来没有想过会被召入宫中，更没想过这一下山就是一去不返。
所以，那些古籍和医书此刻统统都还在归玉山上。
“不在你那儿？”
高乘愣住，“那你放在哪儿了？你告诉我位置，我现在就派人去取。”
谁知，聂枕月闻言眸光一冷，旋即道：“不行。”
“为何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她语气罕见的有些生硬，仿佛毫无转圜的余地。
“为什么？”
高乘也急了起来，“那你只知道它是什么毒也没用啊，万一那书上记着怎么解毒呢，只是借用一下又不会不还你了，你就……”
“没有，”
她打断他，加重语气道，“解药在另一本书上，但那本书的的确确遗失了，我也从来没有见过。
至于我的那本，我敢保证，绝对并没有记着什么解毒之法。”
“你怎么敢保证？”
“我就是敢。”
聂枕月深吸一口气，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但凡是我看过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会忘。”
她的声音不大，语气却前所未有的笃定，眼睛一眨不眨，眸底深处隐隐泛着执拗与一丝骄傲。
高乘想笑她自大到惹人发笑，但看着她的眼睛，却几乎莫名相信了她的话。
一刹那，他突然想起当初在韩府，她对自己问出的那句：你可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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