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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抽回拉住他衣角的手，故意表现得平静，语气像今晚吃什么一样轻松平常。
“如果干妈又给你认了个妹妹的话，你会不会喜新厌旧啊？”
其实她想问的是，如果你以后谈恋爱了，是不是就会忘记还有我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了？
“......”
周熠辞掀起眼皮看她，一时无言，气笑了。
所以，她刚刚在门外吹着冷风伤心那么久，只是害怕妹妹这个地位不保？
被他盯着不自在，也不回应一下，沐鸢以为自己突然问这个问题有点突兀。
好吧，确实很突兀啦。
但不管。
“......”
她继续慢吞吞开口，“会吗？”
“喜新厌旧？”
他嘴唇摩挲着这四个字。
“嗯。”
她听到他轻笑，“会啊。”
一颗心瞬间沉进了冰水里。
不想捞出来了，让它冰封好了。
沐鸢懦弱的想。
下一秒，他收起笑，神情认真地开口，“你可以不做妹妹啊，做其他的也行。”
其他的。
顾名思义。
因为早上钟可欣那番话，被沐鸢翻译成了“其他的路人甲乙丙丁......”
要有多大的自信，才会觉得一个容貌家世样样拔尖，如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看得上自己？
她只是借过他的光，所以贪心的也想停留在他身旁。
沐鸢笑盈盈看他，“就做妹妹呗。”
“随你。”
不知是不是在这冷风中站久了，他的语气也下降了几度。
然后，在风中，沐鸢听见他后面还多说了一句。
“新跟旧不是客观就能决定的，你说的不算。”
其实后面还有一句，她没听见，因为男人已经拉开玻璃门。
因为，她没跟上来。
“如果是你的话，我永远都会喜新厌旧的。”
声音很轻。
似呢喃似害怕似小心翼翼。
但不能沉默不语。
他的秘密，只能轻轻说给风听。
—
店内的几个人已经越过透明落地窗吃了好久的瓜，却在玻璃门打开的一瞬不约而同的禁声。
大家都是过来人，知道被偷看了恋爱过程女孩会害羞，更何况还是熟人。
所以她们神情恢复自然，佯装正在看衣服，个个手忙脚乱的干着各自漏出破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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