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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往又摇了摇头：“他的脑子比任何人都清醒。”
他顿了顿，“他之所以那么说，不过是在试探我罢了。”
碧瑶愣了一下：“试探？”
“对。”
万人往点了点头，“他在试探我到底会不会真的去揭发他。
如果我真的去了，那就说明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合作的余地，以后见面就是敌人。
如果我不去，那就说明我默认了这次交易，以后或许还有继续合作的可能。”
碧瑶听完，眉头皱了起来：“这人怎么这么多弯弯绕绕？”
万人往笑了笑：“所以我说他是梟雄。”
（张浩然：？？？？？？）
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走吧，我们先回去。
这次空桑山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很快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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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然和张小凡在云层中穿行，张小凡跟在张浩然身后，飞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道：
“浩然师兄，那个碧瑶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张浩然头也没回：
“鬼王宗的大小姐。”
张小凡的脸色白了一下：
“魔教的人？”
“对。”
张浩然点了点头，“怎么，你对她有想法？”
张小凡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就是问问。”
张浩然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又飞了一阵，张浩然忽然放慢了速度。
“小凡，回去之后，如果有人问你这次空桑山的事，你就说你跌下死灵渊之后，就晕了，等你醒了的时候我就在你旁边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张小凡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张浩然看了他一眼，又补了一句：“尤其是关於碧瑶的事，一个字都不能提。”
张小凡再次点头：“浩然师兄放心，我不会说的。”
张浩然收回目光，加快速度，继续往前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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