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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啦，我做了什么坏事吗？”
“当然有！
！
你做了很过分的事！
！”
我摸着她的头安抚她，她却对我怒吼。
真是的，是生理期吗？
……这么说来，我至今为止都毫不客气地侵犯灵子小姐和姬，她们有生理期吗？
因为是女鬼，我想应该没有吧……算了，只要她们没说，我也不需要在意。
不过要是她们说生理期停止了，我大概会心脏停止吧。
“好乖好乖，对不起啦。
我帮你擦，你稍微安分一点。”
“……嗯。”
我拿出塞在口袋里的面纸，帮她擦拭弄湿的脚。
她的脚很细，但还是有最低限度的肉，也像小孩子一样有弹性。
我擦着她滴落的小便……这个，姬自己擦不就好了？但总觉得被气氛影响，变成我在擦了。
她也一直低头盯着我。
不，尿尿的话我不会觉得倒胃口，所以是无所谓啦……
但要是大便就饶了我吧，那样真的很难受。
我像这样擦着，她的脚已经擦得很干净了。
那么，剩下的地方是……
“我要擦咯。”
“…………嗯。”
我仔细观察着她紧闭的秘裂。
因为漏尿的缘故，可以看到水滴。
虽然尿裤子很脏……但看到姬这么做，我却感到兴奋，这让我觉得人果然很重要。
“嗯……”
因为是用卫生纸，擦得太用力会弄伤她。
所以我决定温柔地擦干净。
我把脸凑近，吸走水滴。
哎呀……脸靠得这么近，也完全看不到毛，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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