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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蒋瑶彻底信服了，任何虚构都不可能编造出如此违背直觉却又自洽的科学细节。
她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某个瞬间她突然停在窗前，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
“我想去塔木盆地！”
她转身时眼中闪著某种炽热的光，“如果规则有形状，它必定会留下化石。
我要亲眼看看这规则的化石。”
陈青微微皱眉，“那里现在还是荒漠。”
“正好。”
蒋瑶指向平板电脑上关於规则洼地的残存数据，“如果这些读数没错，那里应该存在宏观尺度的、违背常规地层序列的信息堆叠。
我要在洼地消失前，为规则测年。”
她说“测年”
这个字时，手指无意识地做出拿著採样工具的动作，像一个即將接触到最珍贵標准剖面的田野学家。
陈青注视著她眼中的光芒，轻轻点头，“三天后出发。
不过记住，这次我们不是去送死。”
“当然不是。”
蒋瑶重新坐回床边，已经开始在平板电脑上勾画勘探方案，“这次我们要在规则崩塌前，找到解读这本地球最深层档案的方法。
让规则洼地成为避难所真正的护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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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在无垠的沙海中顛簸前行，通往塔木盆地深处的路途，被无边的灰黄色调统治。
车窗外，是亘古的沉寂与绵延的沙丘，只有车轮碾过砾石发出的单调声响打破这片空寂。
最终在一片看似与周遭別无二致的荒漠区域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
陈青推开车门，热浪和风沙瞬间包裹了他。
蒋瑶跟著下车，眯起眼適应著刺目的阳光和乾燥的空气。
她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只有绵延的沙丘、稀疏的耐旱植物以及被风蚀的砾石。
这里的温度、风速、乾燥度，都与他们一路行来的感受完全相同，没有任何突兀之处。
她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虑：这里真的有什么不同吗？
“感觉不到，对吗？”
陈青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用身体感受这个办法太粗糙了。
规则的差异，体现在更精微的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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