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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谓的对话，立苻并没有觉得不快，他点了点头，“好。”
接着把手伸到陈落生面前，让对方给自己戴那枚戒指。
“小芙答应了？”
陈落生似乎有点不可置信立苻这么简单就答应了他，表情楞楞的，像只傻狗似的。
立苻嗯了声，“怎么，你想让我给你设置八十一道关卡？”
他翕动了下鼻翼，皱了皱眉，“太麻烦了，我不要，就这样吧。”
“好，”
陈落生松开握立苻的手，低头用双手为他认真戴上戒指。
“我喜欢你，小芙。”
他在戴好后吻了下立苻戴着戒指的手指。
与平常的触感不同，让立苻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不过想到两人关系的转变，他最终没有缩回手，而是迎着陈落生的目光开口道:“我也是。”
不喜欢，立苻不会答应陈落生。
于是陈落生笑了，像是等到了自己想听的话。
至于后来么，陈落生在大学毕业那年确实给了立苻一场盛大而浪漫的求婚，之后他们水到渠成的走到如今。
思绪拉到现在，立苻闭了闭眼，抬起手捏了捏眉心，然后从床上起来。
夏天的衣服多是短袖，立苻从衣柜里拿出件翻领的衬衫换上了，镜子里的男人身着白色的衣服，正在用手把衣领理好。
立苻在穿好衣服后扫了眼镜面，嘴角勾起一抹很浅淡的弧度。
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学生时代。
他没多停留，洗漱后吃了点东西，吃完后看了眼时间，正思考着要不要问问陈落生什么时候回来时，玄关传来声音。
立苻熄灭手机屏幕，把手机放到桌上后，起身走向玄关，来人果然是陈落生。
“你回来了。”
立苻说，他看了眼陈落生身边的小行李箱，接着把目光放在那个正低头换鞋的人身上。
陈落生今天一身白色衬衫与黑色西裤，手上戴着一块黑色的腕表。
“嗯，”
陈落生回道。
立苻的手上也戴着个手表，那是之前他和陈落生一起买的，不过今天么。
立苻一边解手表，一边转身走向客厅，“出差累不累啊，你知道今天是……”
“小芙，我们聊聊吧。”
陈落生的声音自立苻身后响起，立苻落在表盘上的手微微蜷缩了下，“聊什么。”
他转头问，陈落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一步步走到立苻面前站定，两人视线相交，空气不知怎么凝固起来。
陈落生深深吸了口气，他神色复杂的盯着立苻看了好一会儿，几度张了张嘴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对不起小芙，但——”
陈落生停了一下，他抬手撸了一下头发，放下手后神色疲惫，“我倦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立苻看着陈落生被咬破的嘴角，出神的想，一个星期前，一个月前，亦或者一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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