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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二位请对自己要说出口的话多加斟酌。”
“遵守三条即可。”
“不问来路，不问死因，不问是否值当。”
“坐落此处的鬼魂之间都不过问，更别说不慎误入的二位了。”
“好的我们明白，请问这是天然的规矩吗？”
山鬼环顾着四周问小老头，每走过一处，不论是铺里的主还是铺前的客都向他们看来。
说不上是包含了什么东西的目光。
“看不出来你这么喜欢聊天。”
魏渔对这些莫名的目光无所谓，甚至还觉得自己可以如男明星一般，对着那些看着他们的鬼挥手。
“要不要签名？”
反正三条不问里没有不问要不要签名。
“要啥你给我把手收回来！”
山鬼连忙把魏渔的手拦下，“我问这些当然是想做参考文献了，回去可以丰富资料库。”
小老头走在前头，他举手过肩，指尖跟随着戏曲律动。
“不瞒二位说，这儿的规矩还偏偏就是活人定下的。”
“鬼市的规矩不由鬼由人吗？”
“当然，也非多么惊奇的事，若您真想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前方有柳婆开的画本铺，当年的故事还绘在她最‘热销’的画本上。”
柳婆开的画本铺虽然还有点距离但特别抓眼，抓眼到都不需要小老头明确指示，因为柳婆给自己的铺子挂了各种颜色的灯笼，铺边还放着一个特大的用墨水写着“画本”
二字的牌子。
“鬼市用什么交易......”
山鬼问题还没问完，寻思魏渔这下怎么这么安静，结果一转头又看见他不知何时跑到人家的店铺前坐着。
铺里支着大锅，锅里能看见正煮着黑乎乎的东西还冒着热气，几个鬼魂坐在那边捧着碗，一边吸着汤气一边盯着魏渔瞧。
“......”
“大兄弟你要干嘛？！”
山鬼向小老头低声道了抱歉后来到魏渔身边，艰难抹去想要踹他一脚的心思。
小老头显然也发现那个黑发青年“不安分”
地乱跑，他见此站在原地，还是那副得体的笑容，跟着悠扬的戏曲声一同唱起来。
“他教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
“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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