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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上已经被血迹洒满了，就好像被油漆喷了一墙一样。
苍蝇在叶永年的脑袋上不断地盘旋，好像在寻找食物。
可走到一处时，叶永年的右手忽然拉不动了闫帅。
叶永年回头看见闫帅低着头正盯着什么。
“怎么了？”
闫帅低声说道：“老师。”
叶永年顺着闫帅的视线看去，看见了一个已经被啃成人彘的尸体，脸上的五官已经看不清，身上白色纱质的裙子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他是你的什么老师？”
“班主任。”
“他身上有我送给班主任的项链。”
叶永年仔细看去，看见尸体上有着一个被血液染红的纸项链被挂在胸前。
叶永年不知道孩子心里有多悲伤，只是默默拉着闫帅来到尸体面前。
闫帅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见到尸体，说不害怕是假的，在尸体里面走，总会恶心，只是看见这具尸体的时候，眼睛中却没有丝毫的害怕。
闫帅慢慢撒开叶永年的右手，走到尸体的面前。
白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照到闫帅脸上，闫帅盯着那已经被异兽啃得看不清五官位置的模样，眼睛里隐隐有泪珠在打转。
闫帅没有说什么，一滴眼泪滴落在干燥的土地里面，郑重地站在老师鞠了一躬，将项链从老师的面前取了下来。
纸项链是由一根麻绳穿上了一圈的五角星形成的项链，上面的血液在此刻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闪耀。
闫帅将它戴到了自己脖子上，盯着尸体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但被叶永年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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