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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打断了林羚的习惯和苏砚清的在意。
林羚拿起电话，看清是谁，小声的嘟囔一句：“糟了。”
接起电话。
“喂，汪老师，对不起，我这边突然间出事了，太急太突然了，来不及跟您说。”
“我没事，是我朋友，我现在在医院，改天再去拜访您，实在不好意思。”
“不严重应该，在做检查。”
“好好好，谢谢汪老师，明天见。”
“拜拜。”
林羚把手机移开，没有挂，而是等对面挂了，才放下。
林羚下意识去看苏砚清，刚好苏砚清的视线还没有收回。
撇开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你今天原本要干什么？”
“拜访一个作家。”
苏砚清挑挑眉。
“无业游民在努力中。”
苏砚清点点头，表示肯定，林羚微微笑，表示得意。
——
“安队长，上头怎么说？”
安队长开始长白发了，很快就要退休了，可他不愿意走，没抓到孙建韩他不愿意走。
可上头说的话也再理，年轻人不会无缘无故成熟的，不让位，这帮孩子一辈子都是孩子。
他只能祈祷在退休之前，可以让案件再往前一点，可惜这次还是不行。
跟着安队长一起去的小马替师傅回答了：“抓到的人，要么死不承认，要么就全揽自己身上，一开始报案的也开始反悔了，连医生都不承认这个新发现的发情剂了，上头不让强制查，报案的不报了，我们没法。”
一开始问话的是小康，刚来队伍不久，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
“这些老油条手段真贱。”
“那个Omega女孩还在医院，等她醒来，我们……”
安队长打断了他
“那个女孩跟林大小姐是朋友和上下级关系，林企跟孙建韩在商业领域旗鼓相当，林企那边居然会撤案，被威胁被收卖的概率低，八成是一伙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双方会起争执，可女孩现在还和林大小姐在一块，两人之前还有绯闻，现在找她风险太大，容易打草惊蛇，是敌是友还不清楚。”
小康是个急性子，他刚来这里不久，就收到了林企的报案，还以为可以立大功，现在发现林企跟姓孙的居然是一伙的。
他手里还拿着资料，最上方夹着孙建韩的照片，他把资料扔在桌上
“我这次真是看透了这群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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