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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王侯没有笑。
“神君昔日的老对头们,可都不好算啊。
“他们身上背着的因果,根本不可测算。
“即便算出来了,也根本不能说。
“这因果重如山,说出来,只怕要压烂了下巴。”
餐桌对面的红杰王侯,冷冷一笑。
“九个死人,能有多重的因果?
“你背后的小徒弟,他或许不能说。
“可你是一尊正儿八经的王侯,你也不能说?
“你说出来,又能怎样?”
凌雪王侯只是摇头。
“他们九个,倒也未必是死人。
“具体的,我不能说。”
红杰王侯冷笑。
“万年前,他们九个燃烧自身,才把那段历史封进万仙梦。
“万年前,他们九个就已经被烧成飞灰,烧成灰烬。
“怎么就未必是死人了呢?
“谁不死?
“流火帝君复活了?
“空蔓帝君复活了?
“还是红霜帝君复活……”
话音未落,他勃然色变,下巴“咔嚓”
一声,被这句话压断了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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