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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上，那个模糊的人影在里面晃动，一会儿抬手冲水，一会儿弯腰抹沐浴露，每一个动作都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他心里。
他回到卧室，从柜子里拿出那件白色的浴袍，然后走回浴室门口。
他站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浴袍的布料，指尖都掐得泛白了。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敲门，浴室里的水声却停了。
紧接着，李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慵懒：“儿子，帮妈妈拿浴袍——妈妈洗完了没有衣服穿。”
王磊的心跳瞬间加速。
他握紧拳头，手心里全是汗。
他慢慢地走到浴室门前，隔着那道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他看到里面那个黑色的剪影——李艳正背对着门站着，一头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背上。
然后，她转过身来，正对着门的方向。
王磊的呼吸几乎停住了。
那个剪影在他眼前变得越来越清晰——圆润的肩头，饱满的胸部的轮廓因为侧身的角度下垂出一道柔美的弧线，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笔直而丰满。
他看到李艳动了动，抬起手臂，用胳膊夹住了自己饱满的胸部，正对着门缝的方向，像是在调整一个更好的角度。
“她……她知道我在看。”
王磊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从他的脊椎一直窜到头顶。
他颤抖地伸出手，摸到了门把手。
他慢慢地转动把手，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拉开了浴室的门。
磨砂玻璃的门无声地向一侧滑动，那道缝隙越来越大——先是露出了李艳半只被热水蒸得粉红的脚踝，然后是小腿上细密的水珠，膝盖，大腿根部还在往下淌的透明水滴，最后是那片没有任何遮掩的私密地带——黑色的阴毛被水打湿了，服帖地贴在小腹下方，几颗水珠从阴唇的缝隙间滴落，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啊……”
王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成调的呻吟。
他没有停下。
他继续拉门，门越开越大，李艳的整个身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胸前和背上，水珠从乳尖上滴落，在灯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
她的皮肤因为热水的浸泡泛着粉红，乳房因为重力的缘故微微下垂，但随着她吸气挺胸的动作，又恢复了饱满挺拔的形状。
李艳没有躲闪，甚至没有一丝慌乱的遮掩。
她慢慢地向前倾了倾身体，臀部向后微微撅起，双手撑在膝盖上，摆出了一个像是在迎接客人时女仆才会做的姿势。
那道深深的臀沟和之间的私处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在儿子面前，仿佛在展示一件艺术品。
她的嘴角慢慢弯起来，浮现出一个温柔而妩媚的笑容。
她的眼睛因为酒精的缘故有些迷离，但目光却清亮而坚定，直直地看着王磊，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可以把浴袍给我了吗？宝贝儿？”
那声“宝贝儿”
像一把小锤子，狠狠地敲在王磊的心脏上。
他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耳朵尖都在发烫。
他僵硬地伸出手，将浴袍递了过去。
“给……给您，妈。”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李艳接过浴袍，却没有立刻穿上。
她拿着浴袍在手里抖了抖，然后慢慢地披到身上，但没有系上腰带，只是松松垮垮地披着。
白色的浴袍敞开着，露出里面一丝不挂的身体——那道深邃的乳沟，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下方那一丛黑色的阴影，在浴袍雪白的布料映衬下格外醒目。
她就这样大敞四开地走了出来，也不看王磊，赤着脚踩在走廊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地走回了卧室，站在床边，系好了浴袍，然后像被人推到一样，仰面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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