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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来了！
进来吧！”
杨三江见到顾海洋和苏如，眼底没有一丝激动的光彩，仿佛行尸走肉一般没了生气，浑身散发出浓郁的颓废气息。
说话的声音也无精打采的，跟往日的意气风发，神采飞扬完全不同。
顾海洋看了很是吃惊：“三江！
你怎么成这样了？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不问还好，一问，杨三江捂着脸，抱着头“呜呜呜”
地坐在沙发上哭。
苏如知道他们有话要说，没跟着在外间的客厅沙发上坐下，而是去了里屋看望秦杨。
轻轻地推开门，**的人正睡着，形容憔悴，嘴唇毫无血色。
苏如不敢打扰秦杨休息，退了出来，坐在顾海洋身边。
杨三江还在哭，低声呜咽，痛苦而压抑。
“我完了，海洋！
我完了，完了，全完了。”
他一直叫着自己完了，顾海洋能想到的就是公司破产，资金套牢，偷税漏税，被检查机关惩处，全都问了个遍，杨三江都说不是。
苏如错愕不已，问他：“那你到底怎么了？你的公司没违规犯法，怎么就完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没见过杨三江这么颓丧，苏如心底有点不大乐意。
一直说自己完了，到底因为什么完了，总得有个理由吧！
“大男人哭什么？不管出了什么事，大家一起想办法，总会扛过去的。”
见他家如宝脸色不虞，顾海洋跟着询问，“说说看，你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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