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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的眼睛亮了一下。
鼬也看了他一眼。
富岳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说：“第三条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他走回圆桌旁，重新坐下：“今天的会就到这里吧，你们先回去，下个月的族会前，我会再召见你们。”
三人起身行礼，退出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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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神社，月光清冷。
止水走到青羽身边，低声说：“刚才那个『第三条路……说得好。”
青羽苦笑：“我只是隨口一说。”
“不。”
止水认真地看著他，“那是我一直在想的事，家族和村子，为什么一定要对立？为什么不能共存？”
他看向夜空，轻声说：“如果有一天，我能找到让双方理解的方法……那该多好。”
青羽看著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止水在说什么。
別天神。
那个能“操纵人心”
的终极幻术。
止水是想用那个术，来阻止宇智波的叛乱吗？
“前辈，”
青羽忍不住问，“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事，可能没有完美的解决办法？”
止水看向他，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也有一丝……坚定？
“也许吧。”
他说，“但总要试试。”
他拍了拍青羽的肩：“回去吧，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不会太平。”
说完，他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青羽站在原地，望著他消失的方向。
鼬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
“青羽君。”
青羽转头。
鼬看著他，眼神深邃：“族长让你参与今晚的会，意味著你已经进入了核心圈子，但核心圈子……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他顿了顿，轻声说：“小心。”
说完，他也离开了。
青羽一个人站在月光下，心里五味杂陈。
泉奈在脑子里说：“小子，你现在明白了吧？宇智波这潭水，比你想像的要深得多。”
扉间补充：“但你已经卷进来了，接下来能做的，只有变强，强到能在这漩涡中站住脚。”
青羽深吸一口气，迈步往家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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