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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曜在识海里嘖嘖称讚：“看来他那么多年还馋我的身子，嘖嘖，一上来就让我签卖身契。
我还要装出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真是难为我了。”
系统000：“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演？苦情小白花？”
凌曜看著手中那份冰冷的队规册子，嘴角却勾了勾，在脑海里回应：
“不然呢？现在告诉他，『我都是被逼的，我是为了保护你才背叛了你？”
空口白话，无凭无据，在陆寻舟眼里就是最拙劣的洗白。
系统000：“……可万一他信呢？那黑化值不是唰唰的掉。”
“零子哥，人类是很复杂的~”
凌曜说了一句在系统面前堪称凡尔赛的话，成功引起了000的兴趣。
“展开说说？”
“身为曾经爱过，甚至现在还爱著陆寻舟的林绪而言。
会忍心告诉他，『他父亲才是逼走他爱人、毁掉他梦想的元凶吗？
这个真相对陆寻舟而言，反而比谎言更残忍。
告诉他真相，势必会拔出萝卜带出泥，让他陷入『该恨自己还是恨他亲爹的痛苦撕裂里。”
系统忽然觉得自家宿主说得好有道理。
“所以，让他恨一个该死的叛徒，总比让他陷入父子反目和自我怀疑的泥潭里强。”
系统000沉默了。
它忽然觉得，自己这个看似没心没肺的宿主，想得远比它以为的深。
正当它有些感动的时候，凌曜的语气又恢復了那种懒洋洋的调调，眼里闪过一丝亮晶晶的光，“而且……”
他勾起一抹笑，“与其由我说出那无凭无据的真相，不如让他自己一点点拼凑出原委……意识到他恨错了人，那种顛覆和懊悔，才会真正刻骨铭心！”
“这样，黑化值清零的时候，才会格外美妙，不是吗？”
系统000瞬间收回那点不属於数据流的感动情绪，“……你真是个魔鬼。”
恐怕这才是凌曜的真心话吧！
刚才那一大堆都是他的幌子！
“过奖过奖。”
凌曜笑嘻嘻地接受，“再说了，苦情小白花多带感啊，被他虐身虐心……这剧本，我超爱。”
系统000彻底放弃沟通。
它算是明白了，自家宿主这看似玩世不恭的皮囊下，藏著的不仅是掌控全局的冷静。
还有那么一点……乐於沉浸在悲剧美学里的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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