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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医院，杰弗瑞好奇四处看。
“怎么不见顾，他不是跟你一个医院任职吗？”
沈念抿唇，心里迟疑着，跟老师坦白她跟顾洲刚发生的事。
“对不起老师，你一直希望我们和谐相处，我让你失望了。”
杰弗瑞长叹一声，并没责怪的意思，反而很心疼。
“这不是你的错，他对你的喜欢我早看出来了，只是你们小年轻的感情，老师不好参与太多，怎么选择是你的自由，你有讨厌一个人的权利，不用换顾虑我的感受。”
沈念投去一记赶感激的目光，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开明豁达，不像她总是顾忌太多，这次，她要勇敢一点，追求自己的幸福，只是现在这之前，霍山醒来是必要前提。
两人就着霍山二病继续讨论研究，沉浸式的分析了一个小时，一致认为还有醒来的迹象。
沈念时不时看一眼时间，距离她离开霍文砚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赶过去解释清楚。
杰弗瑞看眼报告单，再看向她的样子，低低笑出声。
“你肯定有约会，一直看时间，去吧，老师一个人可以。”
“这什么行，您风尘仆仆赶过来，我心里就很感激了，您行李还在我办公桌，都吗去酒店就赶来医院，我这么能丢下您一个人离开。”
杰弗瑞谈了谈手，不以为意，“沈，你和顾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所以我下意识会对你们宽容，这项研究我很感兴趣，并不觉得辛苦，我可以自己去酒店，这份化验单我已经有了初步思路，你不用担心。”
沈念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把病历整理了一份给他，坚持送他去酒店，等安顿好老师，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她站在霍文砚病房门口，动作轻缓，怕吵到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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