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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弗瑞搀扶她起来，耐心解释，“太现在这样，已经是抢救过后的结果了，你也是医生，应该明白，他现在这种状况，我们都无能为力了，他再经不起任何折腾。”
沈念摇头，眼里执拗又倔强，松开他的手，扑到病**，颤抖的晃动他胳膊，声音满是祈求。
“霍叔叔，你醒醒好不好，你一定能醒的，这可是我研究了六年，从未有一颗携带，我一直在研究救你的药，你会醒，你一定会醒的对不对！”
顾洲受够了她这副卑微的样子，一把扯开她，迫使她看着自己，将她拉回现实。
“沈念，你清醒一点！
他醒不过来！
这已经是抢救过后的结果，你为什么叫不肯接受现实呢！”
“我都听老师说了，你这些年为了救治霍文砚的父亲有多努力，你是我见过所有学弟学妹里最努力的，即使生病发烧，也没一天耽误郭老师的课，课后作业每次也都是超额完成任务，为了研究，身体累垮，即使再大的仇恨，你已经赎完了，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你不欠他什么了，以后就两清吧。”
杰弗瑞知道也不是全部，只知道霍山的病跟沈念有关，她这么努力学习就是为了治好他的病，因此顾洲知道的跟他差不多。
他心里有一丝庆幸，也为她感到难过。
要怪只能怪造化弄人，老天爷也不想沈念霍文砚在一起。
也许这是上天给他的机会，他一定要牢牢把握住。
他的每一句话，都残忍又现实，深深扎在沈念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空洞麻木，耳边嗡嗡作响，眼里一片虚无。
她哭的几乎窒息，感觉他们的声音变小，视线迷糊。
忽地，一股温热从鼻间流出来，她伸手摸了一把，是血。
胸口像被巨石压住，眼前猛地一黑，身体软软倒下去。
临闭眼前，是顾洲惊慌的脸，“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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