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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文砚坐在救护车里，看着昏迷不醒的人，双手握得咯吱作响。
曾经在怎么嘴硬，再如何装作不在意，在她晕倒的那一刻，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碎的彻底。
他只知道，不能让她有事。
救护车到了医院门口，沈念医生护士带着下来。
医院走廊的白炽灯亮得刺眼，消毒水味道到处都是，弥漫着空气中。
霍文砚一路扶着，冲到急诊室，手臂始终稳稳抓着她她的病床，没让医生护士接手。
医生做了简单检查，看着化验结果，蹙了蹙眉。
“她这半年里，有在进行什么化疗吧。”
霍文砚被问懵了，”
化疗？什么化疗？”
医生扶了扶眼镜框，有些不耐烦，“你带来的人，你不知道她的病吗，她身体有长期化疗的痕迹，也在一直吃稳定维稳的药物，目前看，有些像淋巴瘤，不过她控制的不错，用药肯定比我们这里好，身体各项指标都不会稳定的，你……”
医生轻描淡写的说出病情，听在霍文砚而立，却有千金重。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记得，她没有这个毛病的，是什么时候，半年前……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会不会跟他分手，是因为她生病了，不想他知道，才跟他提出分手的。
想到这个可能，想到重逢后，自己冷眼旁观，一直把她当做陌生人对待。
他推开了那个明明已经很辛苦的人。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灌满他四肢百骸。
他怔愣的看着病**脸色惨白的她。
喉咙里一阵腥甜，嘴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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