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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往他怀里蹭了蹭，不自觉地喊出他的名字。
“霍文砚。”
听到她叫自己名字，他身形一僵，低头看着她的发顶，眼神复杂难辨。
“我该拿你怎么办好啊。”
他指尖微微蜷缩，擦去她嘴角的污渍，怕她在呛到，伸手帮她顺背。
霍文砚守在床边，一整夜未合眼。
沈念身上的脏污，折腾一晚上的疲惫，被吐一身的污秽物，他一点不嫌弃，一直定定的看着她的侧脸，指尖轻轻眉眼，拿走她粘在额前的碎发，无比诊视。
如果能一辈子真，看着她就好了。
第二天清晨，沈念是在一阵难受中醒来的，她头崩的很紧，眼皮重的有千金重，不想睁开。
等了好一会儿才清醒，睁眼的瞬间，人还有些懵，浑身没力气，头还隐隐作痛。
她的视线一点点有了焦距。
听到有人走动的声音，她吓的坐起来，看见是熟悉的人，心里长舒一口气。
又因为是霍文砚，感到困惑。
紧接着低头看自己的衣服，竟然被换过了。
她紧张的看着他。
“我，我的衣服谁换的，我怎么会在这？”
喝酒果然误事，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不记得了。
霍文砚端过来一杯水递到她手里，“不记得？昨天你对我做的事，也都忘了是吗？”
沈念心里咯噔一声，昨天她做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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