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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宴诧异道。
他走到冰箱里面，拿出刚刚的玻璃瓶，标签上贴的就是牛奶。
叶玉举起杯子轻抿，入口是浓郁的鲜奶油味。
她回想起流棠涛刚刚在冰箱前停留，磨磨蹭蹭拿了半天食材。
他把牛奶给换了。
明宴尝了一口，也明白过来。
他满脸莫名其妙，看了流棠涛一眼，想了想，又觉得这是对抗性游戏，要怪也只能怪自己防备心不足。
最后，他不甘地问道：“我不能拍卖房产换钱吗？”
系统提示：【无负债时可以进行自由拍卖，负债者房产自动充公。
】
明宴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心情十分复杂，问道：“那我现在该做些什么？”
系统：【请移步破产处，办理破产手续。
】
流棠涛目送明宴出门，脸上挂着虚伪的怜惜。
叶玉冷不丁道：“你干的？”
流棠涛切菜的手一顿，抬头看向叶玉。
叶玉本以为他会找个借口随意带过，结果流棠涛却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毫不避讳地点了头。
他的眼神在这过头的直白里，染上蛊惑的味道，像是引诱夏娃吃下禁果的毒蛇。
“为什么？”
叶玉拧眉。
流棠涛将菜刀放在水龙头下简单地冲洗，水流涓细无声，轻轻带走外物的浸染，让金属回归本色。
他放下刀柄，将挽起的袖边放下，霎时间，满屋的生活气都变得与他无关。
虽置身与烟火中，却与烟火最远。
“生活让人倒霉时，并不需要原因，善心的叶小姐，如果你真想为他打抱不平，或许当着某人的面更能凸显你的伪善，在我面前便不必了。”
叶玉笑笑，并不理会他的挑衅，直击重心：“看来你的生活让你倒霉过。”
“每个人都曾倒霉过，这只是个纯粹的数字游戏。
叶小姐不会要告诉我，你的人生一帆风顺吧？那可真是令人羡慕。”
流棠涛绕过备餐台，向叶玉迈步。
“有多倒霉？像个可怜虫一样，一次又一次被命运打到，与所爱失之交臂，最后一无所有地坐在空落落的房间里，然后自我安慰，这只是个纯粹的数字游戏？”
叶玉平静地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字字锥心。
流棠涛面上的笑容像是烧化的蜡像一样消融成诡异的弧度，眼神越来越冷，最终，停在了叶玉身前半米处。
叶玉微笑道：“恕我直言，您这样自卑到腐烂又用自傲粉饰太平的人，也只能是这样出身了。”
流棠涛的气息笼罩过来，初闻是清甜无害的花草香气，闻久了却有股癫狂腐败到甜腻的诡异感。
“看来叶小姐对于我这种人，相当了解，相当熟悉。”
流棠涛也露出一个微笑，连嘴角的弧度都与叶玉一般无二，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叶玉嗤笑：“你这样的人，也配让我熟悉？”
流棠涛不笑了。
“哦？我能问一问，叶小姐为什么如此讨厌我这样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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