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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再次磕头，额头见血。
“暗香呢。”
方悦未达反问，马后炮的话，她一向懒得理会。
当时既然没出现，那么后来再出现，也无济于事，弥补不了分毫。
“她，她……她中毒了，不知道中的什么毒，现在应该，应该快没了……”
红袖哽咽，若是换做往常，她们定然是并肩同行。
如今，却只剩下她一个人来找大人。
“找大夫了吗？”
“找了，大夫说，说没见过……”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太乱太杂，她素来是听大人的吩咐，没有大人的吩咐，她一个人处理这些事情，难免有点焦头烂额。
尽管比起大多数的人来说，她昨天处理得可以算得上好。
方悦拧眉，脑海中灵光一闪，昨天夜里房间也有毒气包围，但最后是被迟玄瑾化解的。
这人，不止有两把刷子那么简单。
“去找一趟迟玄瑾，把她带来，我先带着官诺去看暗香。”
方悦捏捏泛疼的太阳穴，谁，对她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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